第5章 本来想拆穿你，结果发现是宝贝
龙哥摘了墨镜，露出一张还算帅气的脸。
他扫了一眼废品站的环境，眉头皱了皱。
然后看向周默。
“你就是废品站小周？”
周默点头：“龙哥好。”
龙哥没废话，直接走到测试台前。
他先捡起地上那两截30mm螺纹钢，仔细看断口。
看了足足一分钟。
又用手掂了掂分量。
“真的钢筋。”
他承认了。
但随即又说：“但这不能证明是你用刀砍断的——万一你提前用液压剪剪过呢？”
周默笑了：“龙哥，直播全程录像，你要不要看看回放？”
“我看回放干嘛？”龙哥指着自己助理，“我带了专业设备，现在——你当着我的面，再砍一次。”
他转身从自己车里拿出一样东西。
不是钢筋。
而是一截……工字钢？
大概半米长，截面尺寸看着像是10号工字钢。
“这是工地用的轻型工字钢，厚度比螺纹钢还大。”
龙哥把工字钢架在砖头上。
“砍这个。”
他盯着周默：“你要是还能一刀砍断——我当场刷一百个火箭，说到做到。”
龙哥的助理已经把摄像机对准了测试台。
直播间人数突破了三万。
弹幕刷得屏幕都卡了。
【工字钢？！这玩意儿用切割机都费劲！】
【龙哥这是往死里考啊！】
【主播要是还能砍断，我直接跪着看直播！】
周默看了看那截工字钢。
鉴定术扫过。
【物品：Q235工字钢（废品）】
【材质：普通碳素结构钢】
【状态：轻度锈蚀，结构完好】
【可升级路线预览（随机）：“精密结构件”（需升级点：300）】
他掂了掂手里的振金唐刀。
刀身微震，仿佛在说：小意思。
“行。”
周默走到测试台前。
这次他换了双手握刀的姿势。
不是因为吃力，而是为了——节目效果。
“龙哥，各位直播间的朋友——”
他对着镜头咧嘴一笑：“这一刀，可能要用力点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
举刀。
劈落！
刀光如电！
“锵——！！！”
这一次的声响比之前大得多。
金属碰撞的爆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工字钢应声而断！
不是只砍断一面。
是整整一截工字钢，被从中间截面处，完全斩开！
两截断掉的工字钢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断口处，钢材的纹理清晰可见。
光滑。
平整。
像是用万吨水压机冲压出来的断面。
现场一片死寂。
龙哥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的助理举着摄像机，手都在抖。
直播间弹幕……卡顿了整整五秒。
然后——
【！！！！！！！！！！】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工字钢？！一刀两断？！】
【这刀是振金做的吧？！】
【振金也没这么离谱啊？！】
【主播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外星人？！】
龙哥猛地冲到测试台前。
他捡起那截断掉的工字钢，翻来覆去地看。
又用手摸断口。
又用指甲抠。
甚至还用牙齿咬了咬——当然是咬不动。
但他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到震惊，再到……狂热。
“兄弟。”
龙哥开口，声音有点抖。
“你这刀……卖不卖？”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播间弹幕也停了一瞬。
【？？？】
【龙哥不是来打假的吗？怎么开始问价了？】
【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哈哈哈笑死，从打假到求购】
【龙哥：本来想拆穿你，结果发现是宝贝】
周默看着龙哥，笑了笑：“龙哥，这刀不卖。”
“五十万！”
龙哥直接报价。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工装汉子眼睛都直了。
刚才还说要砍不断赔一万，现在人家开口就五十万？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
【五十万？！】
【一把刀五十万？！】
【龙哥疯了吧？】
【我觉得值！这性能，军工级都不一定有！】
【主播快卖啊！五十万够你收多少年破烂了！】
周默摇摇头：“不是钱的事。”
“一百万！”
龙哥加价，眼睛都不眨。
【卧槽！！！】
【一百万？！】
【我人傻了】
【主播快答应啊！】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周默还是摇头：“龙哥，真不卖。”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刀……有特殊意义。”
这话半真半假。
特殊意义是真的——系统出品的第一件作品，也是他翻身的起点。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这刀来历没法解释。
卖了，万一被人拿去研究，查出来材料超出当前科技水平，麻烦就大了。
龙哥盯着周默看了几秒。
突然笑了。
“行，不卖就不卖。”
他转身对着自己的摄像机：“各位老铁看到了吗？今天我来打假，结果发现真神了！”
“这把刀，一刀砍断30mm螺纹钢，一刀砍断5mm钢板，一刀砍断起重机铁链，刚才又砍断了工字钢。”
“全程直播，我亲自监督，没有任何作假可能。”
“我龙哥今天把话放这儿——这把刀，是我见过最牛掰的手工刀，没有之一！”
“废品站小周，我服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
点开闪音APP。
直播间里，特效瞬间炸屏。
【用户“龙哥不差钱”送出火箭×10！】
【用户“龙哥不差钱”送出火箭×10！】
【用户“龙哥不差钱”送出火箭×10！】
……
火箭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一百个火箭，刷满全屏。
【一百个火箭！真刷了！】
【五十万礼物！说刷就刷！】
【龙哥牛逼！】
【主播这下发财了！】
【平台抽一半也有二十五万啊！】
周默看着满屏的火箭特效，心里算了一下。
五十万礼物，平台抽成50%，到手二十五万。
再加上刚才其他人刷的小礼物……
房租水电够了。
还能剩不少。
他对着镜头认真道：“谢谢龙哥的火箭。”
龙哥摆摆手：“愿赌服输，我龙哥说话算话。”
他走到周默身边，搂住周默肩膀：“兄弟，刀不卖可以，但咱交个朋友行不？”
“你这手艺……太牛了！”
“在废品站干太屈才了！”
周默笑笑：“我就是个收破烂的。”
“收破烂能收出这手艺？”龙哥一脸不信，“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哪个军工大佬的私传弟子？还是材料学博士隐姓埋名体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