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按常理出牌的沈三姑娘
“略略略!陆伯伯是说不过我了吗?这么喜欢说放肆?”
陆万年放下指着沈念珠的手,作势就要拉着陆柏溪走。
被楚朝辙拦下了。
“陆侍郎不必与一个小姑娘置气,她经常这样,七弟总说脑疼。”
楚朝辙瞅了一眼面前不服气的小姑娘,还搁那里吹鼻子瞪眼,难怪七弟总说,沈念珠啥都好,就是有一股子狼劲不肯服输。
“哼!那我就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说罢,还作了个揖。
陆柏溪则是躲在角落里捂住嘴偷笑。
自己家这个老顽童终于遇到对手了,沈念珠,你干得好。
楚朝辙见陆柏溪一直没有说话,也知道他的脾性,自是看了自己老爹的一出好戏,想必是激动大莫于高兴。
他轻咳一声,示意陆柏溪注意一点。
陆柏溪作势就要收敛。
楚辞年则是拦着沈念珠生怕这个小姑奶奶生出什么事端。
“我又没错,拦着我干嘛?”
沈念珠不服气,这个陆乌龟一年到头都是他那套说辞,每次来她家都不给她好脸色,就好像遇到什么讨厌的家伙一样。
这能怪她吗?
这是她的爱好,琴棋书画她是不喜欢,并不代表自己会拘泥于古代的世俗。
“你忍着点,陆侍郎就是这个脾气,在朝堂上都能与你爹吵起来。也不知道你们两家怎么亲近的。还能往来?”
“那得问问他家的那个独子陆柏溪了,我爹很欣赏他,总是与他有生意往来,就是不知道我爹看上他哪里了。”
沈念珠观察到的陆柏溪无所事事,总是与鸟做伴,今天不是这里逛一下就是那里逛一下,除了和楚朝辙走的近些有些震撼人心,其余的就是很正常。
一个非常闲的官宦人家。
除此之外并没有多少值得人关注的。
而这个闲散人员与楚朝辙劝说着陆万年,“我说,爹,你就不要与一个小姑娘计较了,就像是阿辙说的那样,人家年纪小,让着点,啊。”
陆万年鼻子瞪眼,“我那是与她计较嘛,我说的是事实,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在家待嫁,更何况据她爹说,她就是个混世魔王,在家一点都不遵守规矩。”
楚朝辙适时添了把火,“还经常逃课,欺负同窗,遛狗被狗咬,皇后经常头疼的对象。”
“你看,太子殿下都与我不谋而合。”
不知道是不是楚朝辙为了报复自己当初在锦芳阁输掉的玉石出气,总之楚朝辙并不打算帮沈念珠说好话。
“几位难得新年来聚一趟,不如我带几位欣赏一下漱方阁难得有的拍卖会?”
说话的姗姗来迟的沈知夏,据说她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现在才来估计是耽搁了。
漱方阁的拍卖会据说是偶尔才有,楼主不喜欢以物竞价,能够有这个方式还是因为这些达官贵人闲得无聊,出此下策,施压楼主才有的偶尔几次。
“阿姐!”
沈念珠高兴的凑近沈知夏的身旁,她涂了百花香,身上很是清甜,是太子殿下楚朝辙很喜欢的香料。
据说他母亲生前最爱的就是这个香料。
沈知夏为了得到配方废了好大的劲因此还欠了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还与楚朝辙有关,就是不知道其中细则,不同外人道语。
沈知夏朝楚朝辙轻轻行了一个礼,很是端庄典雅,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倒是比起你的妹妹知道礼节。”
楚朝辙可是刚刚记得沈念珠没有和他行礼。
“略略略,太子殿下还差我这一个礼吗?”
沈念珠总是不忌讳大湚的律法,说得好听点就是上有皇后这个亲戚,下有七皇子撑腰,还有永昌伯爵府这个强大的后盾。
倒显得沈知夏这个庶女没什么背景。
她的母亲只是威远侯下江南偶遇的一个绣女,见她刺绣好看,外加长得也好看就纳入了门下。
为此沈念珠的母亲和他闹了好大一通脾气,要不是后来有了沈念珠,估计威远侯府就没有了如今的主母。
沈念珠朝楚朝辙行了一个礼,“太子殿下,这下可是懂礼节了?”
“不懂,但是,我记得沈三姑娘在锦芳阁和我赌石的时候总是伶牙俐齿,刚刚与陆侍郎对嘴的时候更是伶牙俐齿,不知道我这个太子殿下在你眼里是否有份量?”
要是在现代自是没有,不过嘛,已经穿越,大湚的规矩还是得守。
“自是有您的位置,您可是太子殿下。”
沈念珠说了违心的话,可是话却不落地,“太子殿下,可否再与我赌上一把?”
“哦?”
楚朝辙来了兴趣。
“赌什么?”
“就赌这个漱方阁最后的拍品是否是蓝田玉石。”
沈念珠指了指戏台,然后转身看向楚朝辙,视线交汇,沈念珠可以清晰的看见楚朝辙脸上带着的坦然。
似乎不惊讶于沈念珠的赌约,反而提起耳朵,走到漱方阁的候场区的一栏,阁木精修,很是结实,摸上去触感极佳。
倒也不失漱方阁的盛名。
“那我就赌,玉石的价格是我开的。”
楚朝辙作弊啊,玉石他来买,只要他开价,没有竞价竞得过他的话,他稳赢,这是赤裸裸的作弊。
楚辞年大骂楚朝辙不做人。
可惜沈念珠不是寻常人,自然不会做寻常事。
她一口答应,“那就祝我们太子殿下能够旗开得胜。”
沈念珠再次行了一个礼,沈知夏作为主办方笑着点头。
头上的发钗叮当作响发出阵阵悦耳的声响。
她走近楚朝辙,试图拉近与楚朝辙的距离,却被他巧妙的躲开。
沈知夏摇了摇头,还是这样,她有些懊恼,但是楚朝辙不喜欢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哪怕有婚约在,楚朝辙大抵也是不喜的。
沈知夏深知这门婚约不是自己的,是自己嫡妹当初不要的。
自己捡来,倒是占了便宜。
“太子殿下,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与我嫡妹的赌约其实可以作废的。”
沈知夏怕楚朝辙输,自己嫡妹什么不厉害,就是赌博斗鸡样样精通。
楚朝辙皱着眉头,锋锐的眉尾看了沈念珠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你倒是小瞧你这个嫡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