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抽签日的骚操作
大妈半信半疑：“那你帮人代抽，自己不就抽不到了？”
“我已经有资格了，今天就是来帮别人的。”
林星陨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哪有什么资格，但他知道大妈不会去查。
大妈想了想：“多少钱？”
“不中不要钱，中了您看着给。”
这个条件太有诱惑力了。
大妈掏出一个号码牌：“这是我家那口子的号，他今天上班来不了，你帮我抽。”
林星陨接过号码牌，让大妈在角落等着，自己挤进人群。
他当然没有什么锦鲤体质，但他有一个优势：他认识负责印刷抽签票的临时工小王。
前两天他用一包烟从小王那里换来一个消息——今天的抽签，有几个号是“内定”的，不是真的抽出来，而是早就安排好的。
林星陨挤到抽签台附近，看到工作人员正在从一个箱子里往外摸票。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个箱子有个机关：侧面有个小缝，可以看到里面的票。
内定的票都放在最上层，工作人员一伸手就能摸到。
他等了一会儿，看到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走到台前，正是小王。
小王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假装整理箱子，把一张票塞进了箱子的特定位置。
林星陨心领神会，等了一会儿，轮到大妈的号码时。
他走上前，把手伸进箱子——按照小王给的提示，往左边摸，第二排，第三张。
他抽出来一看，上面印着：“中签”。
林星陨面不改色地把票揣进口袋，挤出人群，找到焦急等待的大妈，把票递给她。
大妈一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中了！真中了！”
她一把抓住林星陨的手，“小伙子，你真是神仙啊！多少钱？我给你五百！”
林星陨摆摆手：“说了您看着给，五百就五百吧。”
大妈掏出信用点塞给他，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星陨刚想把钱收起来，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两个穿着联合政府制服的人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跟我们走一趟。”
五分钟后。
林星陨被带到一个临时办公室。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中签票”。
“林星陨是吧？”
中年男人开口。
“你知道伪造抽签结果是什么后果吗？”
林星陨一脸无辜：“领导，您这话我不明白。我就是帮人抽个签，怎么伪造了？”
“这个票的编号，根本不在今天的抽签池里。它是上一批的废票。”
中年男人冷冷地看着他，“说，谁帮你调的包？”
林星陨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明白了，小王给他的那个位置，可能是个陷阱。
但他不能出卖小王，那是他唯一的线人。
“领导，您听我说。”林星陨叹了口气。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调包。我就是运气好，伸手一摸就摸出来了。您要是不信，可以调监控，看我有没有做什么手脚。”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旁边的人说：“去查监控。”
十分钟后。
那人回来了，摇摇头：“监控显示，他就是正常伸手进去摸的，没有异常动作。”
林星陨心里一松——他赌对了。
那个箱子有盲区，监控拍不到那个小缝。
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显然不甘心。
但他没有证据，只能放人：“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逮到，直接送你去地表劳动。”
林星陨点头哈腰地退出办公室，一出门就撒腿狂奔。
跑到安全的地方，他才停下来喘气，一边喘一边笑：“跟我斗？我在地下城混了半年，要是能被你们轻易抓住，我就不叫林星陨了。”
他掏出那五百信用点，数了数，又想起刚才的危险，决定这几天低调一点。
但他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件事，已经让他在某个人的名单上挂了号。
三天后。
林星陨收到一封通知：鉴于他“无业游民”的身份和“疑似精神异常”的表现。
社区要求他必须参加“末日心理疏导”课程，否则取消临时救助资格。
林星陨看着通知，叹了口气。
他知道躲不过，只好按时来到社区卫生院，找到指定的诊室。
诊室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心理咨询室”。
林星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和蔼。
胸牌上写着：张雅琴，副主任医师。
“请坐。”
张医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星陨是吧？别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林星陨坐下，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貌微笑：“张医生您好，我不紧张，您随便问。”
张医生翻开病历本：“根据社区提供的信息，你目前无业，独居，没有固定收入，也没有亲属联系。
这种情况，在末日环境下很容易产生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所以我们今天主要评估一下你的心理状态。”
林星陨点点头：“您说，我听着。”
张医生：“你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担忧吗？”
林星陨想了想：“有。”
“什么担忧？”
“我怕您问太多问题，我脑子会累。”
张医生：“……”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个问题：“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林星陨：“有。躺着。”
“除了躺着呢？”
“躺着的时候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怎么才能一直躺着。”
张医生深吸一口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
她又问：“你有朋友吗？”
林星陨：“有。”
“什么样的朋友？”
“黑市的，能帮我换东西的。”
张医生停下笔，看着他：“你知道黑市交易是违法的吗？”
林星陨一脸无辜：“我知道啊，所以我不说是谁，您也查不到。我们这就是随便聊聊，对吧？”
张医生被噎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那我们换个话题。你觉得末日环境下，人类应该如何保持希望？”
林星陨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吧，希望这东西，跟吃饭一样，不能天天想。
你天天想希望，万一希望没来，你不得失望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想，该吃吃，该睡睡。哪天希望来了，就当是意外惊喜。”